“都有。”

惠看了眼禅院甚尔,又趴在威兹曼肩膀上不说话。

“等我忙完横滨的事,之后就回东京了。”见禅院甚尔怀疑地看他,威兹曼又说,“长期定居。”

禅院甚尔这才满意地点头,“对了,还有那小子。”

“我打算明天”

“我已经告诉他你在东京了,不过他说会在横滨等你。”禅院甚尔语速极快,“我和惠就先不过去了。”

“阵去横滨干嘛?”比起禅院甚尔告密,威兹曼更在乎这件事。

“说是森鸥外找他合作。我也不太清楚。上次谈事,森鸥外也没来,倒是他身边一个小孩来的,叫什么”禅院甚尔歪头想了想,“太宰治?”

太宰治?

威兹曼脸上的笑慢慢消失,直觉告诉他绝对会发生什么他不太能预料的事。

他明天就走。

禅院甚尔和惠吃了晚饭,待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像是知道威兹曼第二天就走,惠总是抬头观察他,像是想记下他的模样。

威兹曼捏了捏惠的脸颊肉,眼眸垂下,看人看不出情绪,“甚尔,你以后不是为了你而活,是为了惠活着。你要想让我照看惠,自己想死,你就是混蛋。”

他怎么看不出来禅院甚尔到底在想什么,从那晚在路灯下看到他,威兹曼就懂了他想做什么。

禅院甚尔抹了把脸,“这次还没混蛋到那地步。”

有一刻,他突然想看到惠长大的样子,会不会是他的爱人总在畅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