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那个大脑瞬间张开嘴,“你到底是谁!”
还未等到回话,禅院甚尔又是一刀,这才彻底安静下来。
三人静静地站在原地。威兹曼终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禅院甚尔这才擦了擦蹭到自己脸下的血,“怎么,吓到了?你自己留下是想自己杀了他?你想用什么武器?”
威兹曼从口袋里掏出手枪,“本来打算用这个的。你怎么知道的?”
禅院甚尔嗤笑一声,“付了工资还赶我走,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当然要回来看看。那小子是他自己要求回来的。”
“你也太不仗义了!”五条悟扬声道,想到这个男人刚刚极快的反应速度,活动了几下手腕,“要和我比一比吗?”
被咒术界称为最强的咒术师?
禅院甚尔当然不会拒绝,他扛着刀,“好啊。”
两人眼里跃跃欲试,只有对胜利的欲望。
“停!你们看现在是比试的时候吗?”威兹曼示意他们看向已经死去的羂索。
“用不了多长时间。”五条悟道。
禅院甚尔耸了耸肩,一个小鬼而已,能耗费多少力气。
劝不动五条悟,他还劝不动禅院甚尔吗。威兹曼双眼定在禅院甚尔身上。
禅院甚尔瞬间改变主意,“不打了。”
威兹曼又看向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