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兹曼走到他对面,“今晚才发生的事,我的记忆力还不会那么差。这么晚了,你是?”

“在下的朋友曾在房间里看到蟋蟀,他向来怕虫。在下只好和他换了房间。”加茂清指了指在威兹曼房间侧面的一间房,“就是这间。”

“怪不得这间房的灯是暗的。”威兹曼看了眼加茂清,加茂清此刻也抬起眼皮看向威兹曼。到底是上个世界的宿敌,威兹曼怎么看不出来羂索此刻目标是自己。

他转了转眼眸,“要是不忙的话,不如来我这喝茶。我也很想了解御三家的咒术师是怎么看待改革这件事。”

羂索好不容易找人换了房间,自己还在想找什么理由接近威兹曼,没想到威兹曼率先发出了邀请。他当然乐意,“那就叨扰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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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坐在房檐上,对面房间就是威兹曼今晚入住的地方。他不理解看了眼禅院甚尔,“为什么不下去?”

禅院甚尔没想到这小子还真跟过来了,他面无表情回:“你觉得他要知道我们没有听他的话回去会是什么反应?”

五条悟抬头思考了几秒,“好像没什么反应。”

禅院甚尔皱眉怀疑地看了他一眼,“那是因为他把你当小孩。”

不像他。要是威兹曼抓到他回来了,那就是另一种处理方式了。

意识到他们两人的待遇完全不同,五条悟得意地挑了挑眉,低头看向房间,“房间里有两个人,另一个是咒术师。这么晚了,过来做什么?”

禅院甚尔一脚曲起惬意地搭在屋檐上,因为是穿了一身黑衣,很适应黑暗。倒是五条悟那头白发有些显眼。

“两个人?”禅院甚尔想到白天威兹曼突然低落的神情,下一秒跳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