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威兹曼两米远,五条悟停下脚步。
“刚刚就在问你去哪里了,今日又没在家里。”五条家主在一旁道,声音里也是溺爱。
“在家有什么意思。”五条悟撇了撇嘴,目光从威兹曼身后看起来很凶的男人身上掠过,又落在威兹曼身上,“真的一点儿变化都没有。”
威兹曼来的太早,又离开得太快。如果不是五条悟记忆力太强,甚至像一场梦。
单单只看威兹曼是看不到时间的变化,在五条悟眼里,他还是那个像小时候那样拉自己去东京吃甜品的人。
唯一的参照点只能是自己。
“你回来了。”威兹曼微微仰头看向五条悟。
“走吧,我带你去加茂家。”五条悟歪了歪头。
见五条悟这么说,五条家主也立刻响应。
路上,五条悟丝毫没掩饰,“是为了管理处的事,你是打算把这群老头子全都扳倒?”
“没这么严重,目前还在商议。或许等你在东京上学后,差不多才能成立。”威兹曼回他。
五条悟没想到这事连威兹曼都听说了,想来也只能是家里多事的老头说的。他比较在意威兹曼的意见,“你怎么看呢?”
因地区限制,御三家的人大多都是在京都的咒术高专上学。东京更多的是从普通人或是小家族的咒术师。
可五条悟哪管什么规矩,他的人生也不需要规矩设限。
威兹曼停下脚步,理所当然,“你要离开这件事,五年前我就知道了。当然是同意。”
五年前十岁的五条悟站在东京的夜空中,下定决心要离开御三家。现在,只不过是五年前那个决定的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