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禅院家的血脉,觉醒术式也只是看概率。没有任何术式的人都会成为家族的奴仆,牺牲的工具,无一例外。
觉醒术式,尤其是祖传术式的人则会成为禅院家新一任家主的候选。
一个完全因血脉崛起,又被血脉诅咒的家族。
禅院甚尔错开目光,一腿曲起靠在木门旁,“那是他自己的事。”
“还是一如既往地嘴硬啊。”
禅院甚尔看向威兹曼,嘴角绷直,眼眸无神地落在一处地方,“这是真话。”
一个失败的父亲怎么有资格对一个孩子的未来指手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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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三家表面和内里都极其不和,却又每年都会召开一次会议,勉强地维系那少的可怜的感情。尤其这次会议又有御前的口谕。
这次召开的地点是禅院家。
五条和加茂的两位家主踩点到了禅院家门口,从两位家主到跟在身后的咒术师无一不是用白眼在看对方。
“听说这次家族里终于有人觉醒术式了?”五条家家主率先问候。
御三家谁不知道加茂家的嫡子未能继承家族术式,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侧室的孩子率先觉醒了术式。
“听说五条悟闹着要去东京上学?”加茂家家主也不甘示弱。
两位老人厌恶地看了对方一眼,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这才进了禅院家。
“来了。”禅院直毘人仍是坐着招呼两人,靠近就会闻到身上不小的酒味。
五条家主和加茂家主眼里闪过嫌恶,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