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兹曼:“看你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吧。”

他看向落地窗外,院子里小银抱着小咪坐在威兹曼搭的秋千上面晒太阳,三花猫躺在小银的膝盖上昏昏欲睡。

龙之介则是坐在一侧,听小银说话,不时地点头颔首。

他目光时不时看向窗内,威兹曼总会抓住,向他挥挥手,龙之介腼腆地笑笑,又快速地转过头。

被龙之介的动作可爱到,威兹曼浅笑了一下,在龙之介转过头后笑意慢慢消失。

“他很骄傲的。”威兹曼自然地将话题又转到刚刚说的上面。

20岁出头的世界第一杀手,自信桀骜又有风度,讲到自己的实力时总胜券在握,用枪时总是会抬一抬帽檐,逼他练枪时又很严格,怎么都劝不动。

骄傲到出了一点儿差错都很难接受,他一直都知道。

“他可能不想见我。”

出于那份骄傲。

在那晚开枪后,他最想告诉的人就是r,这一等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也算是威兹曼少有的几次觉得幸运,自己不会突然死去。

威兹曼坐起,将这些草稿摞在一起。这些草稿他也要一并带回东京。

现在德累斯顿石板在东京由中尉看守,想要得到实验结果,必须要过去一趟。

一些看起来异想天开的想法,就连威兹曼都觉得没有任何成功的可能。

不过难得这么有干劲,让他有一种回到了二十多岁的时候。还是可以试一试。

威兹曼推开拉门,依靠在门旁,惬意地看向院内的两人一猫,他也不由得伸了一个懒腰,“今天天气真好,好想就这么一辈子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