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插兜,摸了摸手里的枪。沁了凉的金属哪怕被车里的暖气吹过,也温暖不起来。
太宰治的手指放在虎口处,眼睛盯着红色的靶心。
“啪!”
他在心里完成一次射靶。
差不多准度。
不过这两个靶子不太像是一个人的手笔。
太宰治歪了歪头,又仔细看了一眼。
其中一个靶子射中中心的次数明显要比另一个多得多。
是有人教黑泽阵吗?
那个“touji”吗?
他收回目光,转头看向黑泽阵。黑泽阵目光落在开了灯的客厅,走了两步后静在原地,像是怕打破什么。
太宰治好奇地看了过去。
黑泽阵屏住呼吸,还是朝亮灯的地方走了几步。
下一秒,一身黑衣黑裤的男人走了出来,随意地用手耙了耙头发,抬眸看向面前人,也没惊讶,“小子,你怎么想着今晚回来了?”
黑泽阵眼里闪过失望。
禅院甚尔哼笑了一声,“怎么,认错人了?”说完,他注意到了黑泽阵一侧陌生的少年,昂了昂下巴,“这谁?”
粗鲁的语气,直接的作风,更不要说侵略性的气场和黑泽阵过于熟稔的语气,甚至是把黑泽阵完全当小辈的语气。
“森先生这次派的人,太宰治。”黑泽阵的声音都明显地低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