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曾经调查过黑泽阵的情报,在最近两年内的事都是能查到的,可越往前就越难查。

就像是有人知道之后会有人想调查黑泽,而硬生生将情报截断。

就连他也查不出什么更有用的信息。

车子平稳地驶向目的地,封闭空间内只有资料翻动的声音。黑泽阵在此时间内又处理了几件组织里的事。

工作、睡觉、工作,这是才21岁的黑泽阵日常,就连摆弄枪支也不会让他的情绪有更多的波动。

他放下手机,车外夜景快速变化。五年前,他的日语生硬,对东京这个地方也不熟悉,说不上什么感觉。

五年后,东京成为了除了西西里之外他待得时间最久的地方。

车子停了下来。

“大哥,到了。”伏特加提醒道。

太宰治也“啪”地一声合上文件,跳下车理了理自己的外套。

藏在夜晚里只有灯牌还在亮,但是也改变不了这是一个酒吧的事实。

“诶,酒吧?今晚不开工吗?”

开工?

伏特加奇怪地看了眼这位港口黑手党的干部,一般在他们的用词中,开工就是要见血的意思,“我们又不是坏人。”

走在前面的黑泽阵停下脚步,太宰治的表情也有些绷不住,两个人一同沉默地看向伏特加。

无论如何。

三个人的穿着,一人最起码带了一只枪的行为让人很难不怀疑这句话。

“明天再谈那个项目。”待客之道黑泽阵还是知道的,只不过他还是上下打量了太宰治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