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次来治疗小孩腿伤的小店店主聊了几句,听到芥川龙之介的声音,威兹曼“唔”了一声,不明所以看过去。

威兹曼眯眼看了几秒,“看不太清,应该是人。”那团黑漆漆的东西又动了动。他补充了句,“活人。”

三色猫也从威兹曼的怀里探出头,爪子抓住威兹曼的衣领,观察情况。在察觉到是谁后,又钻回去装死。这事和他没有关系。

越走越近。

原来那人是穿了件黑色的长身大衣趴在栏杆上面,看不清脸,只能听到“好疼”和“我要死了”的哀吟。

芥川龙之介本想等老师的反应,却见老师在听到声音后就停下了脚步。

芥川龙之介:“?”

“龙之介,你去开门,顺便烧一壶热水。”威兹曼将钥匙交给芥川龙之介,又把怀里装睡的猫逃出来给他。

芥川龙之介连忙伸手抱住猫,“好。”

虽是这么说,他还是扭头看了几眼。可那衣服实在是挡住了脸,看不到模样,只好放弃了。

见芥川龙之介进了诊所,威兹曼轻声叹了口气,一脚踩进雪里,发出“咯吱”的声音。那实在说不上有多好听的哀吟声才听了,一个头冒了出来,甚至在衣服里待了太长时间变得异常地蓬松,有几缕受静电的影响飘在空中。

威兹曼没忍住,轻笑了一声,“是你啊,哪里受伤了?”

太宰治从衣服中抬起头,青年笑意吟吟地看他,那笑实在是过于阳光,是一种完全没有被任何事物伤害过的感觉。

也是,对方的身份,也没有几个人能伤害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