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夏目漱石已经失败很多次了,听到威兹曼那话还以为是个骗子。

见森鸥外探究看过来,夏目漱石知道他想问什么,“我当时不知道他身份。”

他还是最近才知道的,对方居然是第一王权者。

这样一切都相通了。

除了上帝,也就和任何人利益都不相干的第一王权者才会这么做了。

“这件事先别告诉黑泽,他不知道。白银之王大概也有自己的原因不想告诉他。”

他目前还不知道威兹曼为什么再次来到了横滨,还又养了两个小孩。

“是。”

森鸥外讲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表示威兹曼应该是看出了自己的身份,但是并没有揭露。

夏目漱石:“……”

作为当事人,他当然也看到了。

何止是看出了森鸥外的身份,连他的身份也早就看出来了。

“他让学生常去喝茶。”森鸥外说。

夏目漱石“咳”了一声,“要是想了解他,就换个人去。”

森鸥外挑了挑眉。

“他以前当过老师,很喜欢和小孩相处。”夏目漱石淡淡道。

小孩?

他们黑手党有小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