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兹曼将带血的纱布扔进盆里,瓷白的脸上嘴角微弯,在血的衬托下显得诡谲危险。

他扬眉看向最后一个顾客,“你们是港口黑手党的人?”

刚做完缝合,男人“嘶”了口气,垂头丧气地点头。

港口黑手党附近每月发生的新变化,诸如开的新店,情报科都会注意并调查好。这个诊所也是这样。他们只知道是一个外地来的医生开的。

这还是第一次上门。

难不成是好奇今天的打斗?

男人眼神一厉,本想好心提醒,结果却听到

“港口黑手党每月的医药费走记账报销还是?”

啊?

在一旁休息的几人此刻都茫然地看向灯下的青年。

“你们这算是为公司受伤吧,难道就没有什么医疗福利?”威兹曼好奇。

坐在床上的男人:“应该可以报销吧?”

第一次听说这种事,他也不太清楚。

“你们之前都是怎么处理?”

“每个月有工资,死了有慰问金,受伤能去组织下面医院治疗,不要钱。 ”

男人说完,威兹曼瞥了眼那一排伤员。见威兹曼看他们,一个个也小鸡啄米般点头。

那就是不是本家的医院还得自己付费咯。

每个月伤员肯定不少,医生肯定很紧俏,更不要说有治愈型的异能力者了。

“这次先记账上吧。”威兹曼双手插入口袋,丝毫不在意用了多少药。

“这个月底找我来付钱就可以,或者我上门去找你们上司。当然我也很希望和贵组织合作。”

青年一打起官腔,萦绕在身上如白瓷般柔润的气质无影无踪,明明就在面前,却让人觉得无法接近。

男人“啊”了几声,这才懂了这个医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