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川龙之介的脸色变得格外的差,他本想把小猫埋了,结果没想到刚睡醒的芥川银走了过来,明白发生什么后的女孩摇摇欲坠,见她快倒下,芥川龙之介忙扶抱了她。
那是银第一次哭的稀里哗啦,说自己害了小猫,还差点害了哥哥。
把小猫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埋了之后,芥川银烧了两天,夜里也在哭,不停地说梦话。
芥川龙之介不知道怎么做,只好白天给她敷毛巾,晚上就紧紧地抱着她。
退烧之后,芥川银的性格就变了很多,没有以前那么爱笑,也比以前安静了很多。
在行动的时候,也会紧紧跟着芥川龙之介。芥川龙之介不喜欢这样的变化,可他也是一个孩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直到现在,他们也不知道那只鱼到底是用为了防流浪的动物,还是他们。
少年语气平静,惊悚的事在他口中变得习以为常。他的脸色也很平静,眼眸里是麻木后的冷静。
002感慨了一句,芥川龙之介的情绪太稳定了。
威兹曼反驳他,“这不是情绪稳定,在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进入情绪解离的状态了。”
他做不出正确的情绪反应了,在极为痛苦下身体和精神已经自动开启了保护机制。
芥川龙之介思绪慢慢地从脑海里清醒过来,说了那么多,他是不是也太冒昧了,丝毫没有考虑威兹曼先生愿不愿听。
他脸颊泛红,连忙道歉,“对不起,在下说了太多自己的事了。”
横滨的雪在芥川龙之介住院这几天已经停了。冬天的第一场雪并没有想象得那么冷,公园里也没有积雪。
远处孩子们玩闹的声音不时地传过来,芥川银的笑若隐若现。
少年坐在威兹曼旁边,眸子垂下,很浅的眉习惯性地皱起,双手礼貌地交叉放在身前。
“没有这回事哦,我很想听龙之介讲你和小银的经历。”
看不到的地方,威兹曼手攥得很紧,面上却仍然温和,白皙的脸在阳光下接近于庄重的神情,在少年的眼中宛若于冬雪中出现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