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话我就传到了哈,下午再放我半天假,明天全天上班也行。”禅院甚尔快步走了出去,仿佛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

还真是不一样了,威兹曼想,都会调班了。

黑泽阵手里还是拿着那盒未开装的巧克力,见他风风火火地走了,忍不住发问,“这可靠吗?”

威兹曼忍俊不禁,摇了摇头,“算了,别管他,他开心就好。”

而后一个星期后,他们就和禅院甚尔的女朋友的见了面。

女孩长相温柔,很爱笑也很健谈。虽然身材娇小,但是对上甚尔却丝毫不落下风。那双眉眼看起来很熟悉,威兹曼知道他们确实会幸福。

一个月后,禅院甚尔结婚了。

威兹曼当证婚人,黑泽阵当伴郎。

婚礼很简单,只有女方的几个朋友,合照里大家笑得都很开心。

因为拍照好看,威兹曼被几个女生拉过去帮她们和新娘拍照。

禅院甚尔揪了揪领结,见黑泽阵还帮他拿着刚刚用的花,随手接了过来,坐在他的旁边,目光落在不远处他的爱人身上。

“幸福吗?”黑泽阵好奇问他。

没想到黑泽阵问出这么像模像样的问题,禅院甚尔伸手靠在他的肩膀上,反问他,“你和威兹曼待在一起幸福吗?我现在也是。”

黑泽阵看着远处的威兹曼,青年半蹲在礼台前正耐心地给她们说拍照的姿势。他突然说,“他要走了,五天后。”

“这么快?”禅院甚尔转头看他,见少年眼里并无多少痛苦,说惊讶却也说不上多少,“要是真不想他走,不然我帮你?”

和威兹曼相处了这么久,禅院甚尔此刻也难得怅然若失。他自顾自地开着这个玩笑,虽然知道一点儿都不现实。

黑泽阵摇了摇头,“我提议的。”

新娘不知对威兹曼说了什么,从威兹曼手中接过相机。威兹曼转头像是在找什么,在看到他之后忙招招手,示意他过去拍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