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这两天常用的借口,黑泽阵脸瞬间红了起来,嘴里嗫嚅了几句,威兹曼也没听到他到底想说什么。

他们住的地方离几处繁华商业区很远,安静,很适合散步。只不过家里不是训练狂就是没心思欣赏风景的人,在这里住了这么久,还是他们第一次出来散步。

两个人你等我,我等你,互相照顾对方的脚步,走得都很慢。

身边的脚步声很沉稳。

明明才16岁,别人都在上学的年纪,少年已经经历了普通人一辈子都不太可能拥有的经历。

威兹曼停下脚步,“我打算回一趟西西里。”

黑泽阵闻言不解地看他,“是因为r?”

威兹曼点点头,“最近一直联系不上他,我有些担心,想过去亲自看看。”

“我陪你?”黑泽阵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他对西西里没什么留恋,但是他还是想陪威兹曼一起回去。

威兹曼故作惊讶地瞥了他一眼,“我还以为你会说让我自己去。”

黑泽阵:“”

他是这么想过,但是怎么可能。

明明威兹曼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离开,他怎么可能放心让威兹曼一个人去西西里。

无论是那个杀手临走前对他的嘱咐,还是禅院甚尔留给他的问题,更或者说是他自己本心,都不会希望这么做。

“为什么总这么苛责自己啊。”

两个人离得很近,威兹曼声音也很低,压着说不上来的心疼。

“我说了,那个交易的失败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还是说你觉得我会怪你?”

他当然知道少年一向有多么骄傲,可越是了解他的性格,威兹曼却越总是不放心。

“没有。”黑泽阵脸色有些苍白,语气坚决。

威兹曼目光温柔,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