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兹曼想了想,还是轻轻走到了黑泽阵的卧室前。不出所料,灯已经暗了下来。
他站了一会儿,回去了。
很久之后,被月光照亮的屋内出现一道站立的影子。
黑泽阵坐在屋内,目光落在室内地面上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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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晚回来后的第二天,禅院甚尔突然发现他的银行卡上又有了一笔钱。
想都不用想转钱的人会是谁,上班的情绪都高了几分,看到威兹曼,他都想把他抱起来转几圈。
想到两个人性别相同,还是放弃了。
不过上班比之前还要积极,训练也在不断地向困难模式飞速前进。
太高兴的禅院甚尔自然没发现黑泽阵一句话也没说,一句话也没问,就这么咬着牙坚持下来。
“人呢?”这两天连早饭都来蹭,完全不想花自己一分钱的禅院甚尔见黑泽阵没出现在餐桌上,有些诧异。
“还在睡,让他睡吧。这两天给你放两天假,我觉得他有些累了。”威兹曼有些苦恼。少年和之前没有两样。可每当威兹曼想要和他面对面聊那件事,黑泽阵就像已经提前知道那样,借着自己要训练的理由离开。
就这样都过去两三天了。
威兹曼也不是那么好糊弄,他越自己想也越生气。
一看禅院甚尔还每天心情愉悦地给黑泽阵上强度,想到自己给禅院甚尔打的钱,他算是终于明白什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这不就是给他自己找罪受嘛!
今天说什么也要让禅院甚尔休假。
“我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