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禅院甚尔的话,这俩人一看就是一伙的。

“我叫黑泽阵。”不知道威兹曼和对方彼此透露了多少信息,黑泽阵谨慎地简单介绍了自己。

少年因刚从交战中跑出,脸上、身上均带了不少尘土,却中和了身上那身冷酷的气质,不是之前那般摄人。

夏目漱石目光慈祥地看着少年,“昨晚我和你老师通过电话,他提到了你很多次。”

他本想招呼黑泽阵坐下,可这教堂年久失修,也就他坐的这片地方还撑得上干净。

黑泽阵眼神一亮,走到夏目漱石的斜对面,也不管这台阶脏不脏直接坐了下来听他讲。没想到这样的动作让夏目漱石心里又增加了不少好感。

禅院甚尔则是随意找了个柱子靠住。

想到昨晚和威兹曼的谈话,夏目漱石长叹了口气,“这次我怕是让他失望了,不仅没能让交易做成,还差点儿让你受伤。”

尤其黑泽阵还是那位黑泽先生的继承人,结果今天为了救自己,一个人困于危险之中,他甚至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威兹曼。

“我没有受伤,他们也伤不了我。”黑泽阵声音冷淡。

夏目漱石一噎,见少年眼里倨傲,知道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黑泽先生这位继承人确实是选的好。

“老师说你是他选择的长期合作伙伴,也是他在横滨最信任的人。虽然交易失败,老师还在等消息。您是和我们回东京,还是现在联系老师?”

黑泽阵问得很直白。

交易失败了没关系,他就把人带回去,让他亲自过去解释总可以了。

禅院甚尔闻言被黑泽阵这个僵硬的交流方式逗笑了。

夏目漱石也觉得威兹曼这个继承人确实有意思,凝聚在心里的郁结多少消散了许多,“还是我现在先联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