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兹曼看起来最多也才二十七八岁的年纪啊, 怎么比他一个四十几岁的人还着急定下继承人。
威兹曼轻笑一声, 并没有就这个多说什么,只说让夏目漱石明天多担待一些。
他觉得, 比起口头提议夏目漱石培养两个接班人,还是觉得眼见为实更好。
他就不信夏目漱石看到自己的学生能力这么强后,就没有萌生也收两个徒弟的想法。
等到第二天下午,黑泽阵和禅院甚尔等在出发的车前。在昨天不欢而散的对话后,两个人没在说话。
实在是黑泽阵觉得禅院甚尔的主意实在太不靠谱。
见两个人都快走了还都一副沉默模样,威兹曼无奈叹了口气,“你们是执行任务,又不是下地狱,怎么表情都这么凝重。”
禅院甚尔动了动脖颈,声音懒散,“昨晚没睡好。”
威兹曼又看向黑泽阵,少年也抬眸看向他。得,这个一向表情更是这样。
禅院甚尔见威兹曼看着黑泽阵,识趣先进了车,把他们两个人留在车外。
威兹曼见状哭笑不得,他也确实有话要对阵说。只不说说之前,他瞅了瞅他的样子,又捏了捏少年的脸。
黑泽阵早就习惯了威兹曼把他当小孩的动作,只无奈沉默地站在原地看着他,等待他的交待。
只是威兹曼也确实没什么好说的,该安排的也安排了,该做的也做了,剩下的就是等阵自己发挥了。
他低头看了眼少年的手。注意到他的目光,黑泽阵抬起他的手,张开又攥成一个拳头,“我知道。”
威兹曼见他真的把这句话放到了心里也放心了。他走到驾驶位窗前,敲了敲车窗。
禅院甚尔降下车窗,打趣说:“怎么,还不放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