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又不回去。”

本来就性格骄傲,他从小到大都咽不下这口气,甚至叛出禅院家都带着一种“我要证明我可以活得更好”的心态在其中。

那张俊朗的脸上说到这些时闪过稍些轻蔑愤恨,威兹曼也明白了甚尔对禅院家的心态有多复杂,安慰道:“那就不回去了,禅院家也开不出这么高的钱。”

自禅院甚尔成为他的教练后,黑泽阵就知道对方的经历背景没有那么简单。哪个普通人能动起来完全像风一般让人捕捉不到轨迹,强得不像人类。

可无论是禅院甚尔还是威兹曼,都是把他当做普通人中的最强来看待,甚至是在隐隐地抵抗非‘常人’的称呼。

黑泽阵一向对秘密不感兴趣,安静地听他们两个人交谈。没想到下一个话题就落在了他身上。

“下一次去横滨,我想,你们两个人去。”

黑泽阵:“?”

禅院甚尔:“?”

见两个人没反应,威兹曼又重复一遍。

早就对此跃跃欲试,黑泽阵点头应下。

禅院甚尔怀疑地看了威兹曼一眼,虽然没有什么文化,他却莫名觉得今晚有一种“托孤”的氛围,“托孤”的对象还是他。

嘛,一直以来威兹曼确实对自己不错。

“钱”

“不放心?”威兹曼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