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完了。”禅院甚尔一脚碾在被自己扔在地上的烟蒂上, 一手拉开车门,动作迅猛地把自己塞进车里。
在车外待了许久, 身上裹挟的冷涩空气瞬间向车内的暖气扑去。
深夜一辆黑车驶离横滨。
禅院甚尔透过后视镜看威兹曼, 青年靠在椅背上正揉眉心, 眼里泛着疲劳, 很是困倦。
他舔了舔嘴唇, 把毒言毒语塞进嘴里, 安静开车。
回东京后威兹曼觉得禅院甚尔熬夜开车太累, 干脆给禅院甚尔放了两天假好好休息。
禅院甚尔自己觉得他什么事都没有, 开车这种小事怎么会耗费什么精神。
不过想到威兹曼给自己发的两笔钱他还没有动过多少, 也就答应了。
正好找个时间花钱。
家里也就又剩下威兹曼和黑泽阵两个人。
黑泽阵本以为威兹曼要去很久,没想到甚至还没离开24小时, 两个人就风尘仆仆赶回来。
“这么顺利吗?”对横滨的棘手程度不是没有了解,黑泽阵有些意外两个人回来这么早。
威兹曼整个人摊在沙发上,如同一块吸水后沉甸甸的海绵,声音也轻飘飘的没什么力气,像是从身体不知名部位里发出的声音,“找到了一个合作伙伴。”
一晚上就找到了?
黑泽阵并不是很相信。
像是知道他想什么,威兹曼挣扎坐了起来,拍了拍身边还空的位置,示意黑泽阵也坐下。
懒得和已经困成这样的人计较,黑泽阵和他对视了一眼,叹了口气,脸上并没有厌烦,是一种理所当然的纵容。他坐到威兹曼身旁,“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