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迟疑地看向禅院甚尔,点了点头。

虽然威兹曼从来没说过自己的恋爱情况,但是看起来就是单身。

禅院甚尔“嘶”了一声,“果然危险。”

黑泽阵:“???”

见黑泽阵宛若看傻子一般看自己的目光,禅院甚尔“啧”了一声,“这个社会太复杂了,你不懂。”

威兹曼出来后,见两个人聊了起来,十分欣慰,朝两个人各扔了一瓶水。

没有脑补的恶俗事件发生,禅院甚尔暗暗松了口气。

“甚尔,等结束了先别走,有其他的事情。”威兹曼说。

“噗——”

一口水吐在了地上。

威兹曼默默向干净的地方挪了几步,嫌弃地看向禅院甚尔。

刚脑补了就被威兹曼这么说,禅院甚尔实在没有忍住惊讶,他狼狈地用手背擦了擦嘴。

“有什么事就现在说吧,下班后的时间我有其他安排。”

见禅院甚尔语气坚决,威兹曼也没勉强,“也没什么事,需要你过几天陪我去一趟横滨。”

“啊,旅游?”

“其他的事,需要你当保镖,工资另议。”

威兹曼说完就见禅院甚尔长长地松了口气,“怎么,你以为我要你做什么?”

禅院甚尔“呵呵”笑了两声,“没什么,钱到位就可以了,老板。”

出于横滨的事实在是太乱的原因,威兹曼并没有把横滨相关的信息交给黑泽阵,但是黑泽阵多少了解一些,“是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