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对方对同性的厌恶, 在禅院甚尔嫌恶的眼神飘过来之际, 他又慢悠悠加上, “你的实力。”

差点儿以为对方是看上自己的身体, 禅院甚尔放卡的手在空中顿了几秒, 听到后面的话才忙把卡放进去。

“不好笑的笑话。”

威兹曼笑了笑, 才正色道:“好好教我的学生就可以, 如果有别的事就另算。”

“他是你私生子?”想想刚刚那少年的长相, 和威兹曼没什么长得像的地方,禅院甚尔更好奇了, “投入这么大是想做什么?”

连血缘关系都没有,只是这么一层关系,花这么多钱做什么。

不过钱对于他来说,应该也完全算得上一件小事吧。

还真是让人嫉妒的存在。

“想让他未来过得更好。”并没有为禅院甚尔的话奇怪,威兹曼解释:“等甚尔以后有了孩子就知道了。”

“孩子?”

没想到这个词语会从自己的口中出现,禅院甚尔都没忍住嗤笑了一声,“怎么可能,你想象力太丰富了吧。看起来你比我更适合当父亲。”

那出现就承担着责任的“父亲”两字从禅院甚尔的嘴里出现,他都觉得别扭。

结果威兹曼只是对他神秘的笑了笑,说什么“说不定呢”。

神秘冤大头。

对威兹曼又多了一重印象,禅院甚尔拿卡走人,“明天下午我会过来。”

走廊上只有男人逐渐远去的背影,洒脱的步伐看起来什么都不值得他留恋。

“还真是自由。”威兹曼靠在门旁评价说,看着禅院甚尔离开后才转身回了房间。

他给r发了个邮件,大致说了下近况,还是附了一张照片,是当时在浅草寺时,在威兹曼的强迫下,两个人都被迫挤进镜头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