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都很害怕他。

他走到对方身边,抬头看了眼电视。

赛马?

那他懂了为什么突然给自己打电话的原因了。

“走吧,甚尔先生?”

因“天与咒缚”的影响对他人气息格外敏感,从威兹曼走进来,禅院甚尔就察觉到了对方的存在。

他站起来,看了眼威兹曼身后没人,“还以为是派人来接。”

“派人来接总显得不会重视。”威兹曼笑着说。

禅院甚尔看了青年一眼,没说什么,跟着上了车。

他现在全身上下就一个人,还逃出了禅院家,没有任何值得图谋的地方。

就算有。

他瞥了眼身旁靠在窗户旁正看窗景的青年,甚至比自己这个还没来过东京的人更没见识。

对方看起来高挑,但是坐在他身旁简直像一片布料,瘦得可怜。

禅院甚尔握了握拳,丝毫不怀疑自己一拳下去的威力,也就安心地靠在座椅上阖上眼。

002告诉威兹曼,禅院甚尔好像睡过去了。

“也就拳头大的人才能这么心大吧。”威兹曼无奈说。

完全不怕被自己拐走,怕是在对方心里,他还得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

到了后,禅院甚尔惊艳地看了眼面前的日式宅院,“呦,居然这么大吗?”

到底是御前的人,钱绝对不少。

明显感觉到禅院甚尔在看到房子后,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比之前热情多了,威兹曼在心里无奈叹了口气。

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真是比较好打发。

“暂且就也先住在这里吧。”威兹曼领他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