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r什么都不带就回意大利,威兹曼是万万做不到的。

r拗不过威兹曼,只好听他的。

于是按r的要求, 威兹曼买了一个合乎他尺寸的行李箱,又在行李箱里塞了一些伴手礼和其他物品, 也就成了如今乖乖待在r脚下的行李箱。

r无奈, 甚至有一种后悔把自己要离开的确切时间告诉威兹曼, 带来的过于新奇甜蜜的烦恼。

从他来日本后, 暗地里联系他回意大利的消息一直没有断绝, 只不过他都是简单看了几眼, 全都堆放在了收件箱里,一封也没有回。

最近突然有了一两个有趣的任务。

已经休息了一个月之久, r体内属于刺激和杀手的血液再次蠢蠢欲动。

他也就顺理成章接下了那两个任务。

那晚他也告诉了威兹曼, 没想到威兹曼的反应比他想象的还激烈。

威兹曼:“就这么走了?感觉还没有在日本好好玩几天。”

r:“已经决定好时间了的,后天清晨。”

威兹曼:“已经决定好了才告诉我的吗?”

r沉默, 再沉默。

实际上在潜意识之中,他还想过留个消息就离开, 这才是以往他的作风。

有些庆幸, 他放弃了这个做法。

不然威兹曼怕绝对不只是这个反应了。

不过两人都明白, r这个职业决定了他永远像阵风, 哪里接了任务就去哪里。

像这样固定的在日本待上一个月之久, 才是不安全的反常行为。

“不用了。”r摸了摸西装口袋里的小型手枪, 向威兹曼示意, “我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