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传闻中完全不一样的五条悟,还有被五条悟拉着手的青年。

绝对是个强者,不然怎么配站在五条悟的身边。

“还有那个青年,也一起调查。”禅院直哉又再次命令道。

一向知道禅院直哉难搞的性子,仆人忙点头应是。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调查,车上,威兹曼在听五条悟侃侃而谈下午的安排。

“要去甜品店,很甜的那种!”

“好。”

“去东京的店。”五条悟又补充了句。

正打算答应,威兹曼看了眼五条悟,“东京?这里离东京可有一段距离。”

五条悟没有说话,嘴角弯起,目光期待,仿佛在说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昨晚我们不就去了一次东京吗?”

002直在心里说什么是恃宠生娇,这就是恃宠生娇!

威兹曼暂时屏蔽了002的声音,甚至没迟疑什么,还是答应了。

之后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他也见不到悟了,这么小的愿望为什么不满足?

002:“”

车子驶入林中,威兹曼让侍从停车,两人又下了车。

“告诉中尉我过几天就回东京。”临走前,他对这四位在暗中保护了自己这几天出行安全的侍从叮嘱了几句,让他们先行离开。

五条悟站在一旁,等候威兹曼交代完事情。

“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