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兹曼轻轻地,乃至几近于无地“嗯”了一声。
他走到距离五条悟还有两米的距离停下, 两个人面对面安静地看着对方, 更或者说是审视着彼此。
距离上一次见面并没有过去很久,只是上一次由于过于突然的见面, 威兹曼并没有仔细地看看面前的少年。
作为五条家未来的家主,从小到大被家族所有的人当做神子来看待, 五条悟待遇方面只能用最好来衡量, 物质方面的亏待是不可能的。
只是觉得头发有些长了。
眼睛警惕淡漠, 眨眼的瞬间仿佛看不上全世界, 很有个性。
确实有在很好地长大, 威兹曼得出了答案。
青年的身上并没有任何咒力的存在, 五条悟第一眼就知道。
他又看了眼青年身后不远处的四个戴着兔子面具, 装作不经意却时时打量着这边的人。只是他并不是很在意那群对于他来说算是弱者的人, 目光又落在威兹曼身上。
威兹曼任由少年的目光丝毫不掩饰地在自己身上划过, 挥了挥手,“又见面了。”
和自己在另一个世界教过的学生当陌生人这件事, 对于威兹曼来说,还是有一定挑战性的。
“五条悟。”威兹曼眼眸轻轻弯了弯。
这个名字不算作弊。
上一次五条悟已经告诉他了。
“你上一次没告诉我你的名字。”五条悟说。他在京都的宅院里待了太久,又或许说尚未接触过御三家之外的人,整个人像是被隔离着观察这个世界的人一样。
威兹曼:“叫我黑泽就可以。”
“哦,黑泽。”五条悟看了看其他地方,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看了眼威兹曼,“你来做什么?”
没有任何咒力,却还能踏进五条家的门,甚至被当成客人对待。
他可不知道家族和什么黑手党还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