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监部和御三家的关系怎么样?”威兹曼问。

国常路大觉两手揣着和服袖子之中,思考了片刻,“关系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更不如说是互相依附的关系。”

想到那三个格外重视家族传承的家族,他评价:“过于保守了。”

“能让你说出来保守,已经很严重了吧。”

在某种意义上威兹曼属性不变的能力在世俗眼里象征着保守,但是威兹曼本人,尤其是一个热爱钻研各种创新技术的科学家,最讨厌的就是保守。

但是国常路大觉,这位掌握日本经济命脉的男人实实在在是保守理念的象征。

结果没想到有一天,居然能从他的口中听到有人比他还要保守。

那得是他都看不过去的封建糟粕了吧。

“这些家族糟粕太多,但是改却没有那么容易。”国常路大觉在刚回日本的时候就想过要整顿御三家,尤其是禅院家的那些传统陋习。

“现在平民出身的咒术师太少,如果动了那三个家族,后续的咒术师储备跟不上,反而并不是什么好事。”

威兹曼明白了国常路大觉的想法,该改,但是现在改的话又太难了,只能等。

“就没有可能,用别的能力消灭那些诅咒?”

“下面的人也研究过,但是恐惧这种情绪,人类是不可能不会产生的。如果有一天连害怕也萌生不出的话,人或许是否能称之人,也成了未知的答案了。”国常路大觉语重心长道。

他已经七十岁了,咒术界这笔帐能否在他活着的时候得到解决都是个未知数。

或许这也是为什么在听到威兹曼要去京都时,他下意识就想把这件事托付给他。

“我明白了,交给我吧。”

青年笑眯眯地将杯子往国常路大觉的方向推了推,虽然什么都没有再说,但是彼此也都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从御柱塔出来后,威兹曼拒绝了送他的车,只是突然想一个人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