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被刀挟持的两个人质都比他们要冷静得多。甚至在这两个人质过于神奇的淡定影响下, 大家的情绪比刚刚还是好了一丁点。
实在是太反差了, 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甚至这两个歹徒比人质更像人质。
“所有人都不许动!”其中一名男子大声呼喊, 手里不停在空气之中挥舞着刀子,看起来情况不太稳定, 像是吃了类似于兴奋剂的药物。
他环视了一圈, 却看到一个从洗手间出来的青年慢慢地向他们的方向走了两,迅速将刀指向对方:“不许过来, 不然小心他的命。”
说着他又拿刀放在r的脖颈前,用来表示自己真的什么都有可能做得出来。
威兹曼瞬时举起双手。
想到刚刚他们刚在感慨东京的安全, 可真算是几秒后就被狠狠打脸了。
吧台的酒保忙打开一侧抽屉的收银柜, 又双手摊开, “只有一些零钞, 不嫌弃的话就拿走吧。”
歹徒伸头看了一眼, 不屑一顾说:“谁给你说我们是为了钱来的, 我们连死都不怕了, 还会想要钱嘛。”
话一出, 威兹曼也明白了。
不是图财, 就是纯纯恐怖分子。
更危险了。
“你指的是?”002问。
“当然是这两个恐怖分子。”威兹曼说,“你在担心r他们吗?放心吧, 没事的。”
002:“”
不,它本来还以为威兹曼在担心那两个根本没有事的两个人。
在场的人也意识到了这两个人并不是简单的歹徒,笼罩在酒吧上空的恐惧情绪又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