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心底又有一道温和却坚定的声音,在他每次这么想的时候都会跳出来反驳他。

黑泽阵注意到了,却打算忽略。

这处勉强可以称之为酒吧的地方氛围嘈杂,争吵、打架、酗酒,聊天反而成为了最不常见却又容易被忽视的一件事。

“塔库克那个废物家族最近在做什么?”

“不重要了哈哈,当初故意来找死,现在知道了谁才是老大了吧。”

“嘶,你胳膊上的子弹得赶快挖出来啊,再耽搁下去整条隔壁都不能要了吧。”

“你以为我蠢嘛,要不是上帝消失了,我这伤早就好了。”

“什么上帝威兹曼?”

几个喝酒的醉汉在听到这个名字,动作动了动,空气凝固了几秒。

黑泽阵动作一顿,在下意识转过头的那刻硬生生地停下听到这个名字时的反应,认真地听着几人的动静。

“威兹曼真是上面逼走的?”

“走?谁知道还活着没有,别想的太乐观了,这个结局本来也能想到。”一个男人下意识道,却突然觉得有一道危险的目光落在了身上。

他用喝醉的眼睛在四周看了一圈,什么也没有察觉到,仿佛是他的错觉一般,这才转过头继续聊着。

而后几人又聊起了别的话题,大多离不开黑手党的这些事情。说了快半个小时后,才乌泱泱地离开。

黑泽阵见状,悄悄跟了上去。

想到明晚的任务,男人本想提醒一下新人,放下自己的酒杯,转头看去,哪里还有黑泽阵的影子,不解地挠了挠头,“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