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轻声打开公寓的门,又关上。
公寓虽然有人看着,但是房间基本的装置并没有动过,只有桌子上放着几块吃剩的披萨散发着食物的气息。
房间内很安静,意识到没有人,黑泽阵才彻底松了口气,接过威兹曼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手电。
“陪我去客厅找个东西。”
威兹曼让黑泽阵给自己引着光,他则是蹲在客厅一侧临近角落的柜子里翻来翻去。
触摸到了冰冷的金属,威兹曼探手拿了出来。
那是一把手枪。
黑泽阵意识到了这就是那晚威兹曼让自己离开时说的枪。
下一秒,威兹曼就把枪给了黑泽阵,“给你。”
终于拿到了枪,也并没有多激动,或者想去杀人,黑泽阵只觉得自己脑袋疼。
这么简单就给他了?
这么简单吗?
黑泽阵拿过枪晃了晃,里面还有子弹。
“你不怕我杀你吗?”
怎么可以这么没有警惕心地就把枪递给别人呢,黑泽阵怎么也想不透这件事。
之前威兹曼觉得有这个可能,但是现在他相信,没有这样的可能性了,“仅仅是因为不想学日语而杀了我的话,也太随意了。”
忘了早在很久之前甚至还想让威兹曼自己选一个死法,黑泽阵淡定地收起手中的枪。
除了这把枪,威兹曼是真没有什么要带走的,衣物都可以买,又不用当医生了,手术刀也不用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