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吧,可以吗?”
试着放下对自己的偏见。
毕竟这又何尝不是只针对自己的残忍。
如果是一个月前,不,哪怕是一个星期前,有人站在他面前说要他给自己当学生,还要教他,黑泽阵绝对是觉得那人不想活了。
要么就是那些西西里家族一般只想利用他,当价值使用完后就直接抛开。
可现在就这么发生了。
呵,黑泽阵在心里嘲讽过去的自己,还真是见识短。
威兹曼眼睛一眨不眨,将黑泽阵脸上的表情收入眼中,沉默着,等待少年的回答。
“你到底是谁?”黑泽阵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
到底是谁,到底想做什么。
“威兹曼,一个医生,我不是已经介绍过了吗?”威兹曼弯起嘴角,“同时还是你的日语老师,对吧?”
黑泽阵哼了一声,“那你出的题也真的简单得可以。”
此人完全忽略了自己做一下午的时间,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覆盖了下午的学习时间,来充分表达对威兹曼这位日语老师水平的质疑和自己一点就通的能力。
“简单?好吧,是我小看你了,明天就增加难度。”威兹曼说,学生主动要求增加难度,这还不简单。
作为老师,他绝对可以满足这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