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兹曼也听到了他下楼的声音,看过来。黑泽阵随即将那作业扔到去,看了眼威兹曼面前的酒瓶,移开视线,“我不和酒鬼说话。”

“我看起来像喝醉了吗?”威兹曼随手揪了揪自己的脸,没有感觉到喝酒后泛上的热,问了句。

黑泽阵没有说话,他看着威兹曼手中自己刚刚完成的作业,甚至他都不知道在学这些学了又忘的日语意义在那里。

但是他居然真的就这么安静地写完了,就连铅笔都没有折断一根。

威兹曼也知道这小孩性格,他拿过纸张,看着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很久没用过笔,但是写得完全正确。

“全对了哦。“威兹曼晃了晃纸,和他想得一样,语气颇为得意,仿佛是他自己完成了一般。

黑泽阵嘁了一声。

威兹曼侧身,微微歪头,问:“所以你还是觉得你是一个天生改不了的坏人?”

黑泽阵手伸了一半,看着威兹曼,青年的直言不讳将他一直未说完的话补充完整,还有那阴暗的念头暴露于此。

“难道不是吗?”黑泽阵反问。

他的眼神坦荡,眉却蹙着,眼神却浓得如同化不开的墨一般。

明明是自己现在站在这里拿着一把刀切割自己,可那脸上的表情倒显得威兹曼更像持刀的那个人。

“真是歪理邪说”威兹曼看了眼那满分的作业,随口就来:“我还说你天生适合学日语呢。”

谁还不会定义自己了,威兹曼想,他还说他比r厉害,他才是世界第一杀手。

这不就随口就来。

“你不要扯这些。”黑泽阵显然也发现了威兹曼的嘴有多厉害,“我在说我。”

其他人和他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