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凝固在少年的手背上,威兹曼没管黑泽阵现在是何表情,他低头仔细检查了一遍少年的手,确定这双手上的血都不是黑泽阵的,才松了口气。
这小子,才跑出去多长时间,都能遇到不知什么意外。
黑泽阵本想继续讽刺,见青年垂着眼而纤长细密的睫毛,凝固在脸上的疯狂逐渐变得僵硬,慢慢消散。
他甚至忘记从威兹曼手中抽出手来,只是无意识地盯着面前人的动作。
威兹曼此刻心里并不平静,只是他到底比黑泽阵年长,哪怕平时再怎么松懈得不像样,他也是一名年长者。
他松开黑泽阵的手,“回去吧?把手洗洗。”
回去,洗手。
黑泽阵回过神来,眉毛皱起,向后退了一步,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我说了,我改不掉。”
“我听到了啊。”威兹曼表情平静,“两个耳朵都听到了啊。所以呢,你觉得你改不掉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被这句话绕得有些懵,黑泽阵满脸问号,什么意思。
“我现在要带我的学徒回去,又和你黑泽阵有什么关系呢?”威兹曼握住黑泽阵的手,而后拉着他向家走去。
黑泽阵看着威兹曼拽着他的手,青年的手温热有力,趁这会儿的功夫一步步把他又带回了他刚刚离开的地方。
走到门口,黑泽阵刚想挣开威兹曼的手,威兹曼却率先松开了手,转过头来低下看他。
十几岁的少年,活一天是一天地待在西西里,此刻脸上也带着不服气,执拗地站在灯下。
“怎么,还让我把你生拉硬拽进去?”威兹曼都觉得有些好笑,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