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戴着一顶帽子,思考的时候手时不时拂过耳旁微卷的鬓发,身上有血腥的味道。
一个成熟却还并不完美的杀手。
“我在想你摘下帽子会是什么样。”威兹曼无辜地眨了眨眼。
r:“”
“你有办法保护自己?”r颇有些无语地打量了几眼威兹曼,青年脱下了白天常穿的那身白大褂,只穿了件棕色的修身衬衫,袖子不太规整地挽到手肘,露出白而瘦的小臂。
r忍着帮威兹曼重新挽袖子的想法,将视线移到了青年的脸上,这才舒服了不少。
威兹曼很认真地思考了几秒。
身上只有防护罩不能反攻击,琴酒也不在身边。
他摇了摇头。
“没有。”威兹曼看着面前难得没有隐藏表情有些愣住的青年,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所以靠你了,r。”
靠他?
“我只是杀手,不是保镖。”r佯装道,“而且,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帮助你呢?”
作为一个杀手,r还是第一次从他人口中听到要他去保护谁,还居然是当事人。
这在杀手界,也是闻所未闻。
威兹曼向后仰了仰,灯光落在银色的瞳孔上像是透明的琉璃,整个人仿佛被蒙了层神奇的薄纱。
他看向r,伸手举起青年给自己倒的尚未喝完的酒,轻轻地凑到r的杯子前倾斜一下,干脆的碰撞声在满是酒香的夜里响起。
“因为我接受了这杯酒,还有你的好奇心。”
r的目光瞬间集中在脸色平静的说出这话的青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