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兹曼距离房门只有一步,抬眸看了眼屋内,斜对着房门的视线内有一张木椅,椅背上搭着一张叠得格外方正的毯子。

本想问威兹曼需不要自己帮助的002只见青年看了眼那毯子后直接迈开步子,走进了房间之中。

与此同时,房间门“吱呀”一声缓缓关上,“已休息”的德意双语纸牌孤零零地暴露在夜色之中。

一身黑色西装配着橙色衬衫的男人压了压头上的那顶帽子,他的另一只手则是拿着一只手枪,那只枪的枪口朝下,手指却始终放在扳机处,仿佛下一秒子弹就会朝威兹曼袭来。

他站在门后,一腿支撑在地,靠在墙边掠了一眼面前脸色平静看着自己的威兹曼,像是一把收了刃的刀,声音笃定,“你知道我来了。”

威兹曼打量了男人一眼,看起来很年轻的眉眼,二十岁出头,身上却仿佛浸润了血的洗礼,连他都觉得有些不适。

他走到椅子旁,手抚上那张毯子,笑了,“不是你让我知道的吗,还帮我叠了毯子,谢了。”

虽然在研究上面堪称一丝不苟,但是在生活上威兹曼简直可以算得上是没有耐心。

他看书从来都是随地乱放,更不要说他怎么会去耐心地叠一张毯子了。

“该怎么称呼你呢,黑手党人还是?

“黑手党?”青年轻笑了一声,低低的声音带着磁性,“我只是一个杀手罢了。”

房间内静了几秒。

“所以…名字呢?”威兹曼脸色未变,微微挑眉,“这位可能被安排刺杀我的杀手先生,总该让我知道你的名字吧。”

r这时才正色抬眼看向昏黄灯光下的青年,他的脸上是很温和的笑,让人下意识想倾诉什么。

青年扶着毯子坐下,哪怕穿着一身白大褂,也不像传闻所说的那样,不像个医生,像个包容坏学生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