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皮靴踩踏在地上的声音响起,有人轻轻吐息,浓稠的血腥味中,混入了一道沉郁的香烟气味。

“都解决了?”他问。其声如冰冷的锐器,充满了上位者的淡漠,和对此地情状的无视。

“大哥,”有人回答他:“蛇鳅会的所有高层都在这里了,他们有新年聚会的传统,说是要培养彼此间的感情,这样才好将组织延续下去。”

“愚蠢。”前面的人淡淡评价道。

“大哥说的是,”后面人立即道:“都做高利贷的生意了,因他们而死的人都不知道有几家几户了,还谈什么兄弟感情,真是可笑。”

“我说的不是这个。”先前人吐出字句。

又有人走进过来。躲藏的“幸存者”微微侧目,见到的是他们一身黑的装扮,还有先前那人一头垂下的长直银色头发。

“哥连士,情报是你搜集的,春雪会藏在这里的账目找到了吗?”男人问。

“啊。”最后来的人无意义地感叹了一声。不知为何,“幸存者”觉着这声音有些熟悉。

他似乎有些烦忧:“这次的事好像轮不到你出手吧,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