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少女的朋友也道:“他一直不回话,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裴真咳了下,他试探着说道:“别,我只是不好意思。”
听见自己突然说起日语,感觉挺新奇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这上面是我爷爷留给我的地址,他前些日子过世了,律师通知我来处理一些身后事,但是我,”他轻声道:“我迷路了,身上的钱也不够。”
他撇开了目光,像是一位真正刚来到大城市的乡下年轻人。
穿着长裙的女孩接过纸条,她看了一眼后,面上忽然浮现出一抹惊讶的神情。
“你是,天野老先生的孩子?”
裴真也怔了下,他回想了下在使用青铜身份卡后,浮现在他记忆中的些许影像。幼时在田野边与同伴捕蛙的快乐,上学后未完成作业的羞愧,奶奶在去世前才告诉他有关爷爷消息的诧异……一幕幕,就像是电影一样从他回忆中闪过,他好似是度过了名为“天野鹤”这个人的十多年,但情感并没有被保留下来,就恍如隔了层玻璃,可以窥见,却不能体验。
这样也好。裴真心里想,不至于会混淆自己的认知。
“如果你是说天野侦探所的天野,”他谨慎道:“那我就是了。”
“我知道那里,”女孩笑了起来:“天野老爷子和我爸爸喝过酒,他家的侦探社和我家只隔了一条街的距离,你要去那里,我可以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