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时候,二福睡不着,凑过去:“魇哥,你是怎么知道肖娜是被张二河掐死的?”

“因为你。”

“我?”

“吃馕的时候,我让你擦掉脸上脏东西,其实是让你把血擦掉。”

“什么?”二福吓得直接坐起来了。

其他两位也没有睡,被动静吸引后,看向了这边。

宋魇拍拍二福,不要一惊一乍的:“咱们回来的路上,你不是摔了一跤吗?当时脸就是贴在肖娜的手上的,血应该就是那时候从肖娜指甲上沾到的,是张二河残留在她指甲缝里的血。

迷雾中,不让一个人发声,只能是掐脖子。

而且——当时棕熊咬住的,也是张二河的脖子!”

二福条件反射的摸着自己的脖子,总觉得脸上沾到血的地方,有种难以言说的别扭感觉。

“宋魇,”秦驹的视线盯着高高尖锐的房顶,问,“明天,你要赴死,有把握通关吗?”

“没有。”

这个回答,既干脆又利落,秦驹险些没有反应过来。

宋魇:“我们死的几率是百分之百,这是肯定的,也是迟早的事儿。

如果在已知结局下去博一把,那死的几率就是百分之五十。”

“有道理。”孙嗲嗲真心佩服宋魇,不禁说了句。

结果被旁边的二福直接瞪了一眼,讥讽道:“有道理,你怎么不去死啊?”

孙嗲嗲瞬间蔫吧,他是个新人,不懂副本,能活到现在可以说是个奇迹。

这奇迹离不开宋魇的帮助,他其实心里也看不起这样落井下石的自己,但他想活着,只是想活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