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流的尽头,是一座小纸船堆积而成的高大纸船山。

所有纸船流到这里之后,都会和纸船山融为一体。

阮阮一路跟宋魇跑过来,累得弯腰喘气:“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纸船山?”

宋魇伸手摸了摸纸山,纸竟然是干的?!

他又蹲下身子看溪水流动,按照常理,水流如果被截断,水波和流动时候是不同的,而且这么大的障碍物(纸船山)在,要么吸收水源,要么这里汇成水池。

可这些现象都没有,溪水像是前方无物一般的继续流动。

“走,我们去纸船山后面看看。”宋魇起身,叫起坐在旁边休息的阮阮。

当他们顺着山根往山后走的时候,宋魇结结实实,迎面撞到了一堵无形坚硬的墙。

宋魇吃痛得捂着鼻子,拿出鼻腔里塞着的棉花,上面全是血;紧接着空气中直冲神志的腐臭味扑面而来,没有了棉花保护嗅觉,宋魇几欲被熏得晕厥过去。

“小宋宋,你没事吧?”阮阮蹲下来,心疼的上手要帮忙。

看着伸过来的手,宋魇条件反射的弹开,摆手说着‘没事没事’。

转身顺手捞起溪流上飘过来的小纸船擦鼻血。

这才发现,原来这些小纸船上,都写着名字和生辰八字。

阮阮也发现了,马上转身去捞其他的小纸船,每一张上面都是不同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他们在里面找到芽儿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为什么npc要把名字和生辰八字写在纸船上,还放进水里?”阮阮很好奇,“还有她们唱的歌,我都没有听过。”

现在宋魇也没有想到贴近这一现象的任何猜测,索性就先把问题放置一边,等回去了和大家一起讨论。

阮阮摸了摸撞到宋魇的那道无形屏障,轻轻的拍了一巴掌:“怎么可以弄伤我家小宋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