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冷哼一声,从床底下掏出两个麻袋扔到八戒面前。

“怎么样?这些够摸你了吗?”

八戒和敖烈翻了翻,里面大部分都是伤药。

敖烈扯过麻袋,把duang大的八戒推进玉兔怀里,“好姐姐,他是你的了!”

猪八戒:“喂!”

玉兔搂着八戒,摸的心满意足。

“哎,真好。”她不经意地问道,“我是第一个摸你的人吗?”

敖烈:“不是哦!好多人摸过,我姐就摸过,我们几个天天睡在一起,免不了也要摸一摸。”

玉兔支棱起来,“我竟然不是第一个!哼,我可不喜欢二手货,你这样的话,得把药丸子还回来一麻袋,不然我就亏了!”

敖烈赔笑,“好姐姐,你和八戒都是老相好了,何必斤斤计较。我们平时皮糙肉厚的,受了伤就靠自己硬熬过去,或是干啃草药,哪抵得上好姐姐精心制作的丹药呢?”

“哎呦,你说话还蛮好听的,你几岁了?脱了衣裳我瞧瞧。”

敖烈捂着胸,一副坚贞的模样,“你休想,我的品行像兰花一样高洁,我是不会屈服的。除非……除非你再给我两麻袋的药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