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等不及,有个小伙子翻墙进来,打开大门放外面人进来。村长带人冲进客房,看见晕了一地的和尚,村长满意的点点头。

“还好,还好,我还以为你们兄弟俩狠不下心呢!”

陈家兄弟移开眼,不知说什么好。

村长招呼村民们把和尚抬走,他拍拍陈澄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劝说。

“你们兄弟就是心太软!咱们陈家庄挨着通天河,往年雨水大了河水泛滥,前些年来了个灵感大王,有他在,咱们陈家庄每年都丰收,家家户户有存粮。咱们得供好了大王,万万不敢怠慢。”

风调雨顺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每年一对童男女这个条件对于大部分村民来说都是可以接受的。

一来不是所有村民都像陈澄家这么有钱,种地就是靠天吃饭,丰收对他们来说太重要了。

二来人们也有从众和侥幸心理,陈家庄这么多人家,也许轮不到自己。况且其他人家都献上自己的儿女,若是轮到自家,他们不肯献,且不说灵感大王会怎样报复,那些失去孩子的村民就不会放过他们。

陈澄陈沐眼睁睁看着和尚们被带走,却无力阻拦。

村民们把玄奘等人抬到河边的祭台上,村长带着全村的人一起燃香祝祷。

晴朗的天空慢慢布满乌云,河水波浪越来越急,水花溅到岸边,似乎有什么大家伙要从水里钻出来了。

村长惊恐,扯着嗓子大喊,“快回去!快回家去!关紧门窗,谁也不许出来!”

不用他说,村民们已经逃了。

祭台上只剩玄奘等人,河水越来越湍急,乌云越来越低,眼见着河边游过来一缕金红,一个黑炭头从天上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