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老君的宝葫芦,白玉瓶,幌金绳,芭蕉扇,七星宝剑,这都是谁偷的?”

玄奘笑了,“原来悟空把东西送到您那去了!也对,东西放在您那里才最安全。”

“偷了东西就罢了,谁让你使纵地金光法了!你一个和尚,使出这样的法术,大家都能猜到我的身份了!”

玄奘笑着坐在师父身边,“那您可不能怨我,当时太上老君冲我发杀气,我没多想,下意识使了法术。如今天上西方都知道我这人私底下佛道都来,我名声都坏了,我还没处评理呢!

再说了,您要是不想暴露身份,您教我几个不起眼的法术啊!教我纵地金光法,可见您是想在三界扬名的。”

红衣男子瞥他一眼,“照你这么说,这还是我的错喽!”

“是!您故意教坏和尚,还不知变通,只知道教一些老土过时的法术,都不晓得赶时髦。”

红衣男子照着玄奘光秃秃的后脑勺拍了一巴掌,把他拍了个狗吃屎。

“哼,不分尊卑,调侃师父,我看你是欠揍!”

玄奘被这一巴掌拍得眼冒金星,他斯哈斯哈吸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师父还是气性那么大,我不过说笑而已,您干嘛动手啊!”

“不动手我怕你心高气傲,将来飞到天上去!”红衣男冷笑,“你掉进钱眼里了,太上老君都东西都敢贪。在西方菩萨面前也不肯低头,傲得什么似的,口无遮拦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当他们是你爹是你娘吗?他们可不会惯着你!”

玄奘师徒不肯听菩萨的话,也不肯给天庭面子,两边都得罪。虽说取经人是早就定好的,但西方和天庭不会留着不听话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