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逸摇头,“只怕,我这一去就不能回来了。”
殷温娇脸色剧变,“怎会如此?难道……难道长安有什么陷阱?是你父亲要害你吗?”
陈逸连忙笑着解释,“母亲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此去长安,另有建功立业的机会,恐怕不能回来陪伴您了。”
殷温娇松了口气,“你这孩子吓我一跳,好男儿志在四方,你去建功立业,我只会为你高兴。我不愿意跟你去长安,我留在这里也不用你惦记,寺里的人对我们都很照顾,我有房有地还有钱,日子过得很滋润,你只管放心。”
陈逸笑着点头,谢过母亲体谅。他安顿好母亲和外祖,收拾行囊,再次赶赴长安。
到了举办水陆大会的化生寺,住持看他年轻脸嫩,朝中又无贵人举荐,便把他安排在最后一排,随着众僧念诵经文。陈逸乐得在后头滥竽充数,对住持的安排没有半分意见。
水陆大会要办七七四十九天,最后一天是正会,皇上率文武百官亲临化生寺,不论大小尊卑,大家都来此听讲。
法师在高台上念诵经文,这时听讲的人群中,突然站出两个落魄和尚叫卖袈裟。士兵急忙冲出来要拿下他们,落魄和尚抖开袈裟,上面各种珍珠宝石焕彩夺目。
皇上命士兵退下,让那两个和尚到前面来。
和尚近前说道:“袈裟五千两,我还有九环锡杖,要价两千两。”
皇上并不是不知市价的昏君,他觉得和尚卖的太贵了,便是上面镶着宝石,也不值这个价钱。和尚将它们吹的天花乱坠,说得道高僧穿了袈裟,皇上自然知道它的好处。皇上好奇心起,便让高台上的法师下来,穿上袈裟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