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逸不禁笑了,作为一个和尚,成为方丈确实是很好的职业规划。

“那就借师兄吉言了。”

天空一丝云彩也没有,阳光灿烂的刺眼。师兄热得受不了,找地方乘凉去了。陈逸拿着工具,蹲在收割机旁敲敲打打。

“别弄了,过来歇歇,喝点水吧!”

陈逸转过身掀起草帽抬头往上看,一个清瘦的老和尚拎着陶罐冲他晃了晃。

“师父!大热天的,你怎么来了?”

陈逸的师父法明叹了口气,“你成日泡在农田里,早出晚归的,我抓不着人,只能过来找你了。”

陈逸接过陶罐,扶着师父到田埂边坐下。

“农忙时节,我得抢收庄稼嘛!”

法明慢吞吞地坐下,看着陈逸的眼神有欣慰,也有不舍。

“我特意过来,是有一件要紧事告诉你。你大了,也该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陈逸对自己的身世没有兴趣,“我生身父母把我扔进水里,若不是师父搭救,我早让鱼吃了。他们狠心,我又何必去相认,没的讨人嫌。”

法明摇了摇头,“你母亲扔下你,也是有苦衷的。”

法明从怀里取出一封血书颤巍巍递给陈逸。

“你父亲被奸人所害,你母亲怀有身孕,为了保住你,忍辱偷生。等你出生后,那贼人还要杀你,你母亲只得把你捆在木板上,放进河里,只盼着上天垂怜,让你活命。如今你已经一十八岁,也该去与你母亲相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