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事可做,也不想做什么事,就想安安静静待着。
谭北来了一趟伦墩,找到了叶岩,谭北还是不太放心,过来看看叶岩是什么情况。
叶岩倒是不意外谭北会来找他,事实上,他觉得谭北是会被找自己的。
见了面,叶岩给他泡了一杯咖啡,问他要不要加糖。
谭北摇头,说:“我不喝咖啡,喝茶。”
“抱歉,我这没有茶。”
“那就矿泉水。”
“好。”
谭北盯着叶岩的背影看了半晌,忽然发问:“你怎么回来这里了?真的不打算离开伦墩?”
“恩,不离开。”
“为什么?你要是想离开我是有办法的,很简单,给你办个护照,你想去哪里都行,你不是心理医生么,这好找工作,全世界各地都能去,你要是想回墉城的话,也不是不行。”
谭北就想给他一条路走,但他似乎不太感冒,也不想去,仿佛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叶岩从冰箱里拿出一支矿泉水递给他,语气平静得不能再平静了,说:“我哪里都不想去,不过还是多谢你的的好意,我知道你是怕我被报复,想叫我躲起来,但我躲得了一时,也躲不了一世。就算我真的苟且活下去了,那些我生命里最珍贵的人却不在了,我活着也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