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津眼里的轻蔑随意可见,说:“你倒是有能耐,那就想办法搞垮贺川。”
温凉死死扣着手指甲,想到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委屈,还有她经历的这些痛苦,而贺川什么事都没有,他还有程回,还能跟程回结婚?
这对她来说是莫大的耻辱!
为什么痛苦的人只有她,贺川则不受一丁半点的影响,这公平吗?当然不公平了!
“不是我不想,是我没办法了,贺川他现在这么能耐,你让我怎么搞他?我不是他的对手,严津。”
她没有说假话,是真话,她哪里还有什么办法?!
她能报复贺川的办法都用上了,不顾自己的颜面,还上了节目哭诉,但是然后呢?贺川依旧没什么影响啊,他有什么影响?!
温凉认为自己该做的都做了,现在应该看严津的。
严津却不以为意,他看不起她上的那什么节目哭诉贺川的所作所为,因为那无济于事,还给自己闹笑话,但他明知道这样做没有用,还让温凉这样做,说白了,就是故意的。
“严津,我实在没办法了,我真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贺川付出代价,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也没办法了,不是么?”
“你有办法,你只是没想到。好了,先不聊了,我晚上还有饭局,先走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严津二话不说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