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是多余的,程父说她,就连贺川也要补刀。
这叫什么事?
她只不过是担心他们俩背着她说些不该说的,她也权利知道这些,不是么?
可是现在都来说她,咋了,她不配吃苹果么?
程父拿杯子喝了口茶,说:“回回,你稍微注意点形象。”
程回说:“你们继续聊,我不发出声音了。”
程父又清了清嗓子,态度严肃,说:“多余的我也不说了,只是想问你是怎么想的,我指的是你和程回。”
贺川不苟言笑的时候其实有点高冷的样子,倒也不是贬义词,是他给人的感觉是这样的,他性格也闷,不显露山水的那种,绷着情绪不说话的时候,更是如此了。
程回也觉得手里的苹果没味道了,她也不敢看贺川,目光躲闪,早知道刚才就回房间好了,干嘛出来,现在不自在了吧,找难受了吧。
不过程父问的也是他们以后要面对的问题。
她也不知道贺川是怎么想的,也有点想知道。
她一边害怕一边又想知道,她就偷偷转过脸去看贺川表情。
谁知道,贺川这会也在看她,还笑了下,她顿时移开视线,被当场抓到的窘迫,她烦得又啃了口苹果。
没味道也要吃。
“程叔,抱歉,我现在还给不了什么肯定的回答。”
程回以为听错了,但是没有,她顿了下,有些不知所措了。
贺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