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程回也能理解,毕竟是自己曾经那么在意过的人。
她也有几分同情温凉,觉得她挺可怜的,罪魁祸首是贺川,他当初要是不喜欢温凉,就别招惹她,为什么还非要招惹,而且都办了婚礼。
程回心里多少有些复杂,她顿时有了几分迷茫。
对未来的迷茫,甚至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
糕点也吃不下了,顿时没了胃口。
谭北跟往常一样打电话给她,开玩笑问她在家有没有养胖。
程回沉默着,没有说话,她不想说话。
谭北说:“贺川说怕你无聊,送了你一个小礼物,估计明天到你家。”
礼物?
程回这才问道:“谭先生,能不能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只要是普通问题,我都能告诉你。”毕竟都那么熟了,谭北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
“你和贺川,换句话说,你为什么愿意这么帮贺川?你们的关系这么好吗?”
谭北又摸了下鼻子,轻笑了一声:“一开始只是普通朋友,后来他给的钱多了,就是朋友了,这次这么帮他,其实是因为他收买了我,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
“可是之前在你家的时候我们闹的不是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