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挂了电话,眼泪肆意流了下来,她唯一觉得有亏欠的就是父亲了,她都这么大了,还让父亲操心,她很自责和愧疚,也愈发憎恨贺川,要不是贺川,她也不会遭受这些。
外人都说是她温凉拿不住贺川的心,贺川这种男人,外面肯定有不少莺莺燕燕,她拿不住贺川,这才分的手。
不过他们办了婚礼才多久,这段婚姻持续的时间也太短暂了。
外面的人都在议论纷纷,而贺川那边发了申明,解释了一下他们的婚姻为什么这么短暂,申明里写的是性格不合,相处一段时间发现有问题,避免这个问题对双方造成影响,所以决定分开。
这条申明温凉也看了,看了之后非常生气,然而没有什么用。
她手里头有贺川的把柄,一直没交出来,也没跟严津说,她就是要拿这个威胁贺川,现在还不是拿出来的时候,还要等到最佳的时机。
贺川现如今在伦墩,因为程回,连公司都不要了?
温凉觉得可笑,又觉得挺嘲讽的。
她一心一意惦记的男人,到头来心里只有其他女人的存在。
而那个女人比她年轻比她漂亮。
最重要的一点,是贺川心里有那个女人,没有其他人在。
她付出这么多年,仿佛喂了狗。
越想,越愤慨。
她恨贺川,恨他怎么可以这么没有良心,她为他付出的心血,他是一点都没看到吗?
一丝丝一毫毫,就没想她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