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看到贺太太发来的短信,温凉笑了。
轻蔑不在意,不把贺太太放在眼里。
贺太太现在所说的话,谁会相信?
换句话说,狼来的故事说多了,谁会相信一头狼说的话。
更别说贺太太了。
温凉会给那七万块,但不会给的特别爽快。
她装模作样回了一条短信,说:贺太太,别着急呀,我这不是要去筹钱吗,我卡里是真没钱了,还差一点,现在找朋友在借钱呢,你稍微给我点时间,我求求你了,别说出去,钱我会一分不少给你的。
她面无表情编辑了这段话,然后发了出去。
温凉做完这些,摆了摆手,看新做的指甲,鲜红色的,非常艳丽。
想起了她之前在贺川身边那几年,贺川说过,他不喜欢打扮妖艳的女人,她就把自己的风格给改了,连指甲都不做了,因为贺川不喜欢这种风格。
她为贺川,的确付出不少的。
但是不是付出了,就有回报,贺川压根看不到她的好,也不爱她,把她当成猴耍了一次就丢开了。
那场婚礼也成了笑话。
怪不得当初不领结婚证,原来就等着今天。
领了证要离婚才麻烦,也是怪她天真,当初没有深入细想这个问题。
也怪她,没有看清楚贺川这个人,所以才会落到今天的下场。
被他摒弃,他的心尖人一回来,他转身就走,犹豫都不带犹豫的。
这会她在办公室,站在落地窗边看着外面出神,外面霓虹灯渐起,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她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