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医院路上,温凉拽了拽他衣袖,小声说:“学长,你还在生气吗?你好几天没理我了。”
自从那天后,贺川没正眼看过她,即便在公司,他一直在忙,温凉找不到机会单独和他说话。
贺川说:“没有。”
“学长,我错了……你别生我气了,你这样就是在生气。”她撒娇像他示弱,这般显得亲昵。
贺川似乎叹了口气,说:“没有生气,别想那么多,那只是小事。”
小事吗?
温凉:“我还以为你生我气了,不过我还是要跟你道歉,那次是意外,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情难自禁。”
好一个情难自禁。
贺川嘴角弯了弯,不像是笑,没再回应。
……
贺夫人回去后就找贺承哭诉,一把辛酸泪。
“贺川越来越过分了,居然要你爸爸和我离婚,他说我不同意,就让法院判,他有什么资格。”
贺承也烦着呢,没什么好表情,没有给贺夫人回应。
“儿子,我们不能这样被动,贺川迟早会对我们下手,现在我们的处境很危险,得想办法。”
“还有什么办法?”
贺夫人说:“要不我回娘家找亲戚帮忙,借钱,先度过眼前的难关,然后再跟贺川斗,贺家的财产我是不可能让他独吞。”
贺炜现在还有什么财产,钱都在贺川那,想从贺川那把钱要过来,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贺承笑:“娘家?算了吧,那群吸血鬼,让他们给钱别做梦了。”
“儿子你别这样说,要是我娘家都帮不上忙了,那还有什么办法?”